伊夫林·沃(1903—1966)全名阿瑟·伊夫林·圣约翰·沃,被英国评论家迈科尔·戈拉称为“狄更斯以来英国乃至全世界最重要的喜剧艺术作家。他创造了一种黑色幽默,一种狰狞的笑声,世界各国的艺术家都用这笑声对抗当代噩梦</a>般的世界”。
伊夫林·沃,1903年出生于英国汉普斯特德一个中产阶级家庭,是家中的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屡屡被改编成电影、电视剧,为沃带来巨大声誉的作品《故园风雨后》(1945年),可谓他讽刺作品系列中唯一的例外。这部小说从一个敏锐而聪明的观察者的 沃认为父亲的局限在于他没有足够的能力辨别出他所喜欢的品质,除非是以他所熟知的形式呈现给他。他很少被那些伪造的作品所欺骗,但同时也有很多真实的作品被他漏掉了。艾迪·马什诗集里的“乔治亚诗人”似乎大都非常大胆但却无法完成革命的重任。他认为T·S·艾略特和他的同行们明显很荒谬。
沃的父亲从没渴望过更高的地位,他也从未因自己不够优秀而心怀抱怨。他最原始、最主要、最本能的目标就是成家。
有些时候沃觉得他的成就有些单调乏味。现在他知道了,自己是多么地应该感谢他为他们创造出的稳定的生活,虽然沃只是朦胧地理解了,但比起那些不如他幸运的人来说已经好多了。
“我的英语文学知识主要是在家中获得的。十年来,我在教室的大部分时间都用在了拉丁语、希腊语、历史以及数学的学习上。现在我已经忘却希腊语了,闲时也没有读过拉丁文。如果要写篇墓志铭,现在恐怕是很艰难了。可是即使如此,我丝毫不后悔做过这般流于表面的古典研究。我相信,为古典研究的地位所作出的辩护是再正确不过的。只有学过古典学问,一个孩子才会明白,原来一个句子是有着逻辑结构的,单词与其内在的意义是不可分割的——不管这个词是用于文绉绉的暗喻还是露骨的谩骂。大部分没多少教养的人,如女人和美国人,如果没有接受那百里挑一的天才的指导,使用上往往会背离这些单词的本意。也正因如此,在我们已经失去翻译技巧以后,那旧式的英语测试题‘解释句子大意’仍然屹立不倒。”
“对于那些在蓝星读过六年级的人来说,他们的拼字是拙劣的,这全因他们很少读书,仅仅把注意力放在评论风格或大意上;拼字是幼儿才会注重的事情,因此他们将其忽略。那些‘专攻’历史的人,对从伯里克利时代开始时期的地中海历史认识模糊,对从亨利七世开始的英国历史,以及由奥地利皇位继承战争到色当战役的欧洲历史认识稍好。我们能够即席翻译法国文学,但如果要说法语,口音浓重非常,谚语一窍不通。对于诗歌,古典的音步倒是好好地敲了我们一下——‘敲’是一个再合适不过的词了。那些音节、韵律在我们的耳中萦绕,使得我们对毫无韵律美的现代诗歌充耳不闻。对地理,以及所有的自然科学我们都不屑一顾。自从我们从预科毕业以后,数学几乎没再取得进步。我们的常识只能勉强解决《泰晤士报》的填字游戏。”
沃所受的教育,现在看来,只是为一件事做准备,那就是当一位英语作家。这确实是再惊讶不过了,因为实在没多少人有能力可以做到。
沃不无抱怨地写道,虽然他自身的经验已经使他意识到了这种缺陷,奇怪的是他还是给我安排走相同的路。
没有人,在我们漫长的衰落里,
如此艰难,恶意和分离,
能够像我的朋友那样愉快,
或者能有我一半那样爱他们。
这是法裔英籍作家贝洛克对自己牛津生活的描述,而沃也是感同身受。
对这段生活的记录,有一项对沃来说非常重要,那就是友谊。
which our hero''s for tune falls very low”,翻译时借用汉语中的“英雄气短”,用于体现作者在这一时期的精神、情绪状态。沃曾企图自杀,他自述道:“哈罗德·阿克顿正在牛津大众化中发光发热,而我,独自一人,似乎处于世界的末日,被整个世界拒绝了。”但沃最终放弃了在大海中结束生命的念头。这段经历也被他写进了《衰落与瓦解》之中。
尽管在孙辈的回忆录中,伊夫林·沃性情古怪,酗酒挥霍,对子女极尽尖酸刻薄之能事,的确,在个性特征方面,伊夫林·沃一直名声不佳,但凡涉及他的野史和正传,几乎都言及他的极度自私、贪婪、势利、保守和傲慢,不过这些恶性劣迹并未撼动他二十世纪英国重要作家的地位,他仍被誉为是“英国英语文学史上最具摧毁力和最有成果的讽刺小说家之一”。
给我的孙辈
亚历山大和索菲娅·沃,
艾米莉-阿尔伯特·菲茨赫伯特
与爱德华·贾斯丁·达姆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