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忽必烈与阿里不哥的争位
蒙哥遗留下三个弟弟:忽必烈 〔1〕 、旭烈兀和阿里不哥。旭烈兀自1256年成为波斯汗后,由于远离蒙古,而没有要求继承大汗位 〔2〕 。剩下的只有忽必烈和阿里不哥。阿里不哥作为幼子,已经成为蒙古本土上的统治者,并在蒙古都城哈拉和林扎营。作为蒙古地区的统治者,他准备在蒙古召开库里勒台,以确保他被举为大汗。而忽必烈抢在他之前行动。他率军从武昌北上,在中蒙边界的上都府(位于今察哈尔和热河之间的多伦诺尔附近)建大本营,早些时候,他只是在这儿建起了他的夏季驻地。1260年6月4日,他在此被他的党羽,即他的军队,拥立为大汗 〔3〕 。当时他44岁 〔4〕 。
按成吉思汗</a>的法律,这次仓促的选举是非正式的。按传统,库里勒台应该在蒙古召开,会前应召集成吉思汗的四个兀鲁思的代表们出席。阿里不哥在蒙哥的丞相、克烈部聂思托里安教徒孛鲁合的怂恿下,现在也毫不踌躇地在和林僭取大汗称号。在中国,控制着陕西和四川的蒙军将领们倾向于阿里不哥一边,但忽必烈不久就把这两个省的军队争取到他一边。忽必烈的副将们在甘州东部(甘肃境内)打败了阿里不哥军,这次胜利巩固了忽必烈在对蒙古统治下的中国的所有权。忽必烈把他的优势向蒙古推进,他于1260年年底,在哈拉和林以南的翁金河畔度冬;而阿里不哥朝叶尼塞河上游撤退。接着忽必烈错误地设想战争已经结束,在和林留一支普通军队后,回到中国。1261年年底,阿里不哥卷土重来,驱逐了这支驻军,并进军迎战忽必烈。在戈壁边境上打了两仗。〔91〕 。云南已经形成一个独立的总督管辖区,由成吉思汗宗王们的后裔统治:他们是忽必烈之子忽哥赤(Ugechi,1267年)、秃忽鲁哥(Tughlugh,1274年),忽哥赤之子也先帖木儿(Esen,或Yesen Temür,1280年)。马可还谈到,在他出访时,也先帖木儿正掌权。他所记载的蒙古在缅甸(或称缅国)的战争(蒙古人1277年,1283—1284年和1287年的远征)的细节暗示他可能随军一直到达缅甸边境。无论如何,他对1277年的战斗进行了详细的描述,在战争中,蒙古弓箭手们使蒲甘王的战象受惊,强占了通往伊洛瓦底江上游的八莫海峡。他还谈到直到1287年蒙古人才进入蒲甘。 〔92〕
马可记载的 〔13〕 考朗特写道:“从此,高丽只不过是由本地统治者统治的蒙古的一个省。这些统治者们与蒙古妇女结婚、生儿育女,受蒙古居民的劝导,他们可以被可汗随意召到北京,或者被流放,或者被罢黜。他们说元朝的语言,穿元朝的服装,在他们身上完全没有高丽人的样子。”
〔14〕 据《世界通史》(周一良主编,307页):“1274年,忽必烈集合元军及高丽军三万三千人,船九百只,……在九州北部肥前(今福冈)的松浦郡登陆,……遭到日本军民奋力抵抗,被迫回船。”这一年是日本龟山天皇文永十一年,日本历史上称为“文永之役”。——译者
〔15〕 参考J.默多克和I.山县的《日本史》(伦敦,1925—26年,3卷本),I,491—592;还可参看N.山田的《蒙古入侵日本》(伦敦,1916年,附有日本著作和史书目录, 〔17〕 蒲甘王焨苴,《经世大典·叙录》作帖灭的,又作答麻剌的微,缅史作焨苴。在至元二十六年(1289年)向元朝表示臣服,贡纳方物。1296年遣子朝见元成宗,愿岁贡银、帛、驯象、粮食等物。——译者
〔18〕 参考于贝尔的《蒲甘王朝的终结》(《法国远东学院学报》1909年ad-Din,死于1292年)和哈散(Husain)继任他为云南省的平章政事(此处不是哈散,哈散为广东道宣</a>慰使都元帅,是纳速剌丁和J. A.继西埃尔和勒帕热的《赛夷阿札儿史料》(Mission d''Ollone, Recherches sur Les musulmans Chinois)(巴黎,1911)页20—203和维西埃尔的《赛夷阿札儿》(Revue du monde musulman)IV, 〔51〕 多桑《蒙古史》II,532,转自《史集》。(原文海山是阿难答的堂兄弟,但据《史集》 〔55〕 《马可·波罗》本内代托本 〔74〕 伯希和《中亚的基督教徒》(《通报》1914,Jovens, Chyansam (Shyansam)和Chemboga (Shemboga)。
〔78〕 伯希和《福建的摩尼教传统》(《通报》1923年, 〔84〕 《马可·波罗》本内代托本48页;穆本I,158;伯希和《肃州考证》(《亚洲杂志》I,1912年,591)。
〔85〕 鲍迪乃译本I,203;贝本48页;穆勒本159页。
〔86〕 本内代托本52页;穆勒本178页。
〔87〕 本内代托本58页;穆勒本181页。
〔88〕 “在马可时代,波斯语必定是作为一种中亚和东亚通用的语言”。参看伯希和《亚洲杂志》II,1913,185。
〔89〕 本内代托本 〔90〕 马可还提到京兆府内的聂思托里安教会(本内代托本 〔92〕 参考《法国远东学院学报》(1909)Thomas and St. Thom, Mpore)(《孟加拉亚洲社会杂志》1924年)第153页。
〔113〕 Sinkn,马黎诺里记Cynkn,伊本·白图泰记Sinkn,拉施特和瓦撒夫记Chinkn,都指今广州。——译者
〔114〕 关于辛迦兰的重要性(特别是作为中国陶器运往印度和也门的重要港口),参看《伊本·白图泰游记》德弗雷梅里译本,IV,272。
〔115〕 参看穆勒《在中国的基督教徒》241页,和《新中国</a>评论》(1922)第32页“杭州有一万座桥。”
〔116〕 马可已经提到过杭州的聂思托里安教教堂(本内代托本第152页)。
〔117〕 裕尔以为其地是马可记的Singuimatu,冯承钧译作新州马头,以往认为是今济宁。何高济译《鄂多立克东游录》第72页注3认为应是《元史·河渠志》御河条下长芦以北的索家马头,所指城市实为沧州。现照原文的说法译成新州马头(山东济宁)。——译者
〔118〕 据陶九成《辍耕录</a>》,这里所说的小山是金代的琼花岛,元代的万寿山,今之琼华岛,其上的宫殿即广寒宫。因“其山皆叠玲珑石为之,峰峦隐映,松桧隆郁,秀若天成”,故称之为绿山。其旁之池即元代之太液池,今北海,极美之桥应为山前之白玉石桥,“长二百余尺,直抵仪天殿后”(见《辍耕录》)。——译者
〔119〕 巴萨诺的僧侣马契辛诺说,据僧侣鄂多立克说,皇冠是珍珠和宝石镶嵌而成,比特利维索边区还值钱。参看何高济译本第88页。——译者
〔120〕 《鄂多立克东游录》考狄尔本第375页。对此有注释,马可所谈到的忽必烈在基督教盛大节日中所起的作用(看贝本第69、70页)。
〔121〕 《马可·波罗游记》,参看本内代托本第60—61页。
〔122〕 《鄂多立克东游录》考狄尔本第450页。参看劳费尔《鄂多立克到过吐蕃吗?》(《通报》1914,第405页)。
〔123〕 北京的阿速人给教皇本尼狄克十二世的信注明时间是1336年7月11日,信上陈述约翰·孟德科维诺已在八年前去世了(穆勒《中国的基督教徒》第198页)。
〔124〕 《中国的基督教徒》第197页。
〔125〕 马黎诺里是应大汗使团的邀请而进行旅行的,关于这次旅行,他本人写有游记。这本《游记》的惟一一份完整手稿,现藏布拉格大学图书馆,由多布奈公布在《波希米亚历史文献》(Monumenta Historica Boemiae),1768年版第2卷,第79—282页上,由伊姆利尔公布于《波希米亚史料集》(Fontes Rerum Bohemicarum),1882年版第三卷,第492—604页上。有关马黎诺里东游部分,由裕尔译成英文,收入《东域记程录丛》第3卷第209—269页。——译者
〔126〕 伯希和《中亚的基督教徒》(《通报》1914,第642页)。
〔127〕 马黎诺里的编年,参看穆勒《中国的基督教徒》第254页。
〔128〕 这一地区忽必烈先给他的三儿子忙哥剌,后又转给忙哥剌之子阿难答,它还包括陕西,以西安(或称长安)为都。
〔129〕 《元史纪事本末</a>》第155页是爱黎育拔力八达,今从英文名译成爱育黎拔力八达。——译者
〔130〕 参看利杰蒂《元文宗的蒙古名称》(《通报》1930,第57页)。
〔131〕 名叫“广”的两个城市可能指两广地区,即广东省和广西壮族自治区。——译者
〔132〕 《元史纪事本末》第218页:“帝以孛罗为中书左丞相,寻进右丞相,节制天下军马。”——译者
〔133〕 据《元史纪事本末》第219页记:“扩廓帖木儿扈从太子至京师。诏以扩廓为中书左丞相,知枢密院事。”——译者
〔134〕 转自《汉译蒙古黄金史</a>纲》(1985年,呼和浩特版)第44页。——译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