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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中世纪初期:突厥、回鹘和契丹_草原帝国

作者:格鲁塞 字数:11524 更新:2025-01-09 12:52:09

1.突厥帝国

公元540年,草原帝国以突厥-蒙古族三大版图的形式而存在。明显地属于蒙古族的柔然人统治着蒙古地区,范围是从中国东北部边境到吐鲁番(可以肯定甚至达到了巴尔喀什湖的东端),从鄂尔浑河到万里长城。兟哒人据推测也属于蒙古族,统治着今天的谢米列契耶、俄属突厥斯坦、索格底亚那 〔1〕 、东伊朗和喀布尔地区,其领域从裕勒都斯河上游(焉耆以北)到莫夫,从巴尔喀什湖和咸海到阿富汗腹地和旁遮普。统治着柔然人和兟哒人的这两个氏族结成同盟。大约520年,兟哒可汗与柔然可汗阿拉瓌的姑姑们结婚 〔2〕 。柔然是蒙古本土上的主人,他们好像对控制其西南边境地区的兟哒人保持着某种支配权。最后,是上一章刚刚谈到的欧洲的匈人,他们无疑属于突厥族,统治着与亚速海和顿河河口毗邻的南俄草原,尽管他们的两支部落,即西部的库特利格尔人和东部的乌特格尔人之间的敌对削弱了他们的势力。

中国人说,突厥是柔然的一个臣属部落。它是突厥族的一个部落,它的名称为所有讲同种语言的民族所共有。伯希和认为,汉文“突厥”一名必定是代表蒙古语(柔然语)“Türk”的复数形式“Türküt”。按字意,是“强壮”的意思 〔3〕 。据中国编年史家记载,突厥的图腾是狼 〔4〕 。他们是古代匈奴的后裔,这一事实已由被伯希和认定属于匈人的原始突厥特征所证实。在6世纪初,突厥似乎已经居住在阿尔泰地区,他们在那儿从事金属冶炼:“工于铁作”。当时柔然的力量因新近发生的一场内战而被削弱,内战是520年发生的,双方是分别代表东、西部落的柔然可汗阿拉瓌和他的叔叔婆罗门。

阿拉瓌(522—552年在位)作为惟一幸存下来的汗国君主,他面临的是要平定突厥族各臣属部落的反抗。其中高车部曾于508年打败柔然。现在已经认定高车部是铁勒族,游牧于阿尔泰山南乌伦古河附近,看来好像是回纥人的祖先。但是,柔然于516年杀高车王,迫使高车部归顺。高车部于521年再次徒劳地企图利用柔然内乱重新获得自由。就在546年前不久,当高车正在酝酿新的起义时,他们被突厥挫败。突厥虽与高车人同族,却忠实地提醒他们的共同宗主柔然可汗阿拉瓌注意高车人的阴谋。作为回报,突厥首领(其突厥名叫布明,汉文转写成“土门”)要求柔然公主嫁给他。阿拉瓌拒绝这一要求。 〔5〕 后来布明与当时在中国西北部长安城实施统治的、拓跋人建立的西魏王朝联合,拓跋人很可能属突厥族,他们虽然已经完全中国化,但很可能与突厥社会仍保留着一种亲属感。无论如何,他们可能很乐意建立一种能报复他们的宿敌、柔然蒙古人的联盟,他们答应嫁一位公主给布明(551年)。于是,在对柔然蒙古人形成了包围之势后,布明彻底击溃了他们,并迫使阿拉瓌可汗自杀(552年)。柔然余部把蒙古地区让给了突厥人,逃到中国边境避难,东魏的继承者北齐朝廷把他们作为边境卫队安置在边境上。 〔6〕

于是,蒙古地区的古代帝国领土从柔然手中传给了突厥,或者说,从蒙古族人手中传给了突厥族人。布明采用可汗这一帝王称</a>号。 〔7〕 新帝国的位置仍然在鄂尔浑河上游,在自古代匈奴时期起一直到成吉思汗</a>后裔时期止,常常被游牧部落选择为他们的大本营的鄂尔浑山区地带。 〔8〕

突厥英雄布明可汗在其胜利之后不久去世(552年)。他死后,他的帝国被瓜分。其子木杆得到蒙古地区和取得帝王称号(553—572年)。这样,东突厥汗国建立起来了。布明的弟弟突厥文,或称室点密(汉文转写),继承了王侯的叶护称号 〔9〕 ,并获得准噶尔、黑额尔齐斯河和额敏河流域、裕勒都斯河流域、伊犁河流域、楚河流域和怛逻斯河流域。于是,建立起西突厥汗国。

西突厥首领室点密在怛逻斯地区与兟哒人发生冲突。为攻其后方,室点密与兟哒人的世仇波斯人订立和约,当时波斯人是在萨珊王朝最伟大的君主库思老一世阿奴细尔汪的统治之下。为巩固盟约,室点密把他的女儿嫁给了库思老一世。 〔10〕 突厥人在北部进攻,萨珊朝人在西南部进攻,兟哒被彻底打败,从此消失了(大约565年)。其中在西北咸海地区游牧的那部分游牧民被迫向欧洲逃亡,可能正是他们,而不是柔然余部,以乌尔浑和阿瓦尔一名在匈牙利建立了一个新的蒙古汗国。 〔11〕 在其后的一个时期里,确有一支从亚洲被驱逐的、被希腊和拉丁语作家们称之为阿瓦尔人的部落对拜占庭帝国和日耳曼人的西欧造成了严重威胁,直到他们被查理曼打垮。

兟哒领土在西突厥人和萨珊波斯人之间被瓜分了。西突厥首领室点密获得索格底亚那地区,而库思老一世阿奴细尔汪夺取了已经伊朗化的、应该归属于萨珊朝的巴克特里亚地区。于是,巴克特里亚在565年至568年间又归萨珊帝国所有。然而,这是短暂的,因为突厥人不久就夺取了巴里黑和昆都士,也就是说,同一个巴克特里亚又从萨珊王朝人手中转到了他们昔日的盟友手中。

这样,中世纪初期的东、西突厥汗国有了各自确定的形状:由木杆可汗在蒙古地区建立的东突厥汗国,中心是在鄂尔浑河上游、未来的哈拉和林附近;西突厥汗国在伊犁河流域和西突厥斯坦,其夏季扎营地是在焉耆和库车以北的裕勒都斯河上游,其冬季汗庭是在伊塞克湖沿岸或怛逻斯河流域。就游牧帝国基本上可以谈到的边界而言,这两个汗国的边界显然是以大阿尔泰山和哈密以东的山脉为标志。

从木杆统治(553—572年)开始,东突厥很少碰到敌手。560年前后,木杆打败了契丹人,契丹是一支显然从5世纪中期起就已经占据着辽河西岸、今热河附近的蒙古族部落。在中国北部,长安的北周王谦卑地向木杆之女求婚。当时木杆可汗在拓跋人的这两个后继王朝中明显地起着仲裁人的作用(约在565年时)。 〔12〕

西突厥可汗(或叶护)室点密在位时期是552年至575年,塔巴里称之为叶护(Sinjibu),拜占庭历史学家弥南称之为室点密(Silzibul),这些名称都是同一称号(yabghu,叶护)的讹译。 〔13〕 拜占庭人把室点密看成他们的同盟者。确实,既然在阿姆河畔突厥人已经成为萨珊波斯的近邻,那么,与突厥联合是对拜占庭有利的。在室点密方面(他似乎已经是一位具有高度理解力的人),他考虑到要利用他处在亚洲交叉口上的位置,以获得途经波斯的、从中国边境直达拜占庭边境的丝绸贸易的自由权。结果,一位名叫马利亚克的粟特人(在中亚,粟特人是当时人数最多的商队向导),以室点密的名义访问了库思老一世阿奴细尔汪,库思老为了维护对拜占庭丝绸贸易的垄断权,拒绝了马利亚克的提议。后来,室点密决定直接与拜占庭做买卖,以对付波斯。因此,他于567年又派马利亚克取道伏尔加河下游和高加索到君士坦丁堡。拜占庭皇帝查士丁尼二世想必对突厥使者的提议很感兴趣,因为当马利亚克于568年离开君士坦丁堡返回时,是由拜占庭使者蔡马库斯陪伴而归。室点密在埃克塔山北的夏季驻地接见了蔡马库斯。埃克塔山即是天山, 〔14〕 在焉耆西北的裕勒都斯河上游深谷。两国结成反对共同敌人萨珊波斯的牢固联盟。萨珊朝的一位使者恰好在这时来到,在怛逻斯附近见到了室点密,室点密极其粗暴地把他打发了。接着,这位突厥王向波斯宣战。572年,拜占庭人也亲自向波斯宣战,这一战争持续20年(572—591年)。在此期间,西突厥与拜占庭人之间保持着亲密的关系。当蔡马库斯取道伏尔加河下游、高加索和拉齐卡回君士坦丁堡时,室点密派zur Geschichte con Eran)II,1905年,252。巴托尔德《百科全书》“Türks”条目,页948。

〔4〕 突厥人的祖先是由母狼哺育长大。当他成人后,与母狼交配,在母狼的洞穴中生下十子。见《周书</a>·突厥传》:“旗纛之上,施金狼头。侍卫之士,谓之附离。盖本狼生,志不忘旧。”

〔5〕 沙畹:《西突厥史料》magnus, despota seplium et dominus septen mondi climatum)VII,7。他指出可汗和汗的称号来自柔然,因此,这些称号是蒙古语的称号。就目前所知,突厥是首先使用可汗称号的突厥语民族。

〔8〕 儒连将有关突厥的中国史料(《隋书</a>》、《唐书》等)译成法文,特别是有关东突厥的部分(《亚洲杂志》1884年)。沙畹继续他的工作,将西突厥的史料译成法文(《史料》圣·彼得堡,1903年和《史料补》载《通报》1904年, 〔10〕 按西克《波斯史》(页455),库思老娶的是木杆可汗之女,并非室点密之女。作者持此观点主要是受法国史学家沙畹的影响。沙畹认为:“cha-tcheou Tou tou fou t''ou King et colonie sogdienne du Lob-nor)(载《亚洲杂志》I,1916年,120页)。

〔44〕 哈辛:《中亚的印度艺术和伊朗艺术》253页和《中亚的佛教艺术》12页。

〔45〕 哈辛:《中亚考古研究》(载《亚洲艺术评论》1936年)。

〔46〕 参看伯希和:《有关库车、阿克苏和乌什名称的注释》(《通报》1923年,127页)和《库车语和吐火罗语》(《亚洲杂志》1934年,86—87页)。参看H.吕德斯的文章(Weitere Beitr?ge zur Geschichte und Geographie Von Osttürkistan)(Sitz. der. preuss Akad. der Wissenschaften;柏林,1930年,17页)。在所谓的吐火罗语A写本中,威格认为他识别出的áredil;i是表示一支吐火罗人,Asioi(阿速)、Wu-Sun(乌孙)、ns(阿兰人)等名与此有关。但贝利证明了这是错误的翻译,áredil;i只是古印度方言áredil;a的吐火罗形式,指梵文arya一词。参看贝利《吐火罗》(《亚洲研究院院刊》VIII,4,1936年,912)。

〔47〕 唐朝时期吐鲁番国的都城并不在今吐鲁番地区,而是在其东的亦都护沙里,即原哈剌火州,因此,并不完全与今高昌一致。参看伯希和《高昌、和州、火州和哈剌火州考》(载《亚洲杂志》I,1912年,579页)。

〔48〕 kara-shahr的吐火罗语和粟特语名(Arg和Ak?)在梵文中是Agni,参看伯希和《谈吐火罗语》(载《通报》265页)。亨利《焉耆与吐火罗人》(载《亚洲研究院院刊》1938年,564页)。沙畹将有关焉耆的汉文史料译成法语,载入《西突厥史料》110—114页。列维《高昌写本残卷》中有摘录,参看8—15页。把梵文Agni与Kara-shahr等同起来的文章,参看吕德斯的文章(Weitere Beitr?ge,20页)。

〔49〕 沙畹将《唐书》中有关库车的史料译成法文,收入《西突厥史料》114—121页,列维在《库车语、吐火罗语书》一文中有摘录(《亚洲杂志》II,1913年)。

〔50〕 儒连:《玄奘传及其印度之游》43页。

〔51〕 库车语的花是pyapyo,参看列维《库车写本残卷》140页。

〔52〕 《新唐书·于阗传》。S.科诺《和田研究》(载《皇家亚洲学会会刊》1914年,339页)。列维的文章(Les rois Fou-tou de khotan)(上引书,1020页)。汤姆森:《古于阗语》(《大亚细亚》II,2,1925年,251)。

〔53〕 摘自《李白诗选》。——译者

〔54〕 《新唐书》卷一一一《苏定方传》,《旧唐书》卷八三《苏定方传》。——译者

〔55〕 《新唐书》卷二一五下《西突厥传》。

〔56〕 参看伯希和从敦煌带回来的藏文写本(Bibliothéque Nationale, Pelliot Fund)。J.巴科的研究证明,吐蕃人全体皈依佛教是以后的事,这要归结于七世纪的吐蕃诸王(《古代社会交通》1937年)。

〔57〕 引自《突厥集史》下册,881页。——译者

〔58〕 骨利幹(Quriqan),人们认为是生活在贝加尔湖西岸的一支民族。

〔59〕 汤姆森:《鄂尔浑突厥碑文》101—102页。

〔60〕 默棘连碑文说</a>:“汗国的政府所在地是于都斤山林。”(上引书,页116)。汤姆森对其位置作了推测(《德国东方学会杂志》Vol.78,1924年)。

〔61〕 拉德洛夫:《蒙古古突厥碑》II。(拉德洛夫:《暾欲谷碑》,希尔特:《暾欲谷碑跋》,巴托尔德:《古突厥碑与阿拉伯的征服》)。

〔62〕 拉德洛夫《古突厥碑文》II,31。

〔63〕 灵丘应该在大同东南。——译者

〔64〕 希尔特《暾欲谷碑跋》56—58页。

〔65〕 《唐书》。

〔66〕 突骑施(Türgish)一名以回鹘文出现。参看哥本《玄奘传之回鹘译文》(《普鲁士科学院会议报告》柏林,1935年,24)。

〔67〕 《唐书》,沙畹(《史料》页43,74),提到突骑施的两驻地,即大牙在托克玛克流域,小牙在伊犁水北的弓月城(上引书,283)。

《新唐书》卷二一五下记:“屯碎叶西北,稍攻得碎叶,即徙牙居之,谓碎叶川为大牙、弓月城伊犁水为小牙。”——译者

〔68〕 伯希和:《中亚问题札记九则》(《通报》4—5,1929,206—207)。

〔69〕 儒连《突厥史料》(《亚洲杂志》1864年,页413—458)。关于默啜和B?k-chor,参看伯希和(《通报》1914年,页450)。

〔70〕 儒连《突厥史料》420页。

〔71〕 此处是按《突厥集史》(下册,页884)中所译的意思。按英译文应该是:他穿上甲胄,用箭射中了一百多个敌人。

〔72〕 汤姆森《鄂尔浑碑文》109和105页。

〔73〕 同上。

〔74〕 汤姆森:《鄂尔浑碑文》页109。

转引自《突厥集史》。——译者

〔75〕 马迦特《古碑文的编年史》(莱比锡,1898年,页17,53)。沙畹《史料》283页。关于娑葛,伯希和认为是突厥语Sagal。参看沙畹《史料》43—44,79—81页。

〔76〕 《突厥集史》下册,885页。——译者

〔77〕 伯希和《通报》1912年,301页。

〔78〕 默棘连在早些时候已经被其叔叔默啜任命为科布多地区的另一支突厥部落(Syr Tardush)的可汗。

〔79〕 三十姓鞑靼在稍远的地方。参看汤姆森《鄂尔浑碑文》140页。

〔80〕 回纥,或古铁勒,可能游牧于蒙古人的阿尔泰山西南、塔尔巴哈台;葛逻禄人肯定是在巴尔喀什湖东部一带游牧,回纥首领与葛逻禄首领一样,取颉利发称号。参看上引书,127、128页。

〔81〕 汤姆森《鄂尔浑碑文》112页,125—126页,摘《突厥集史》下册,883页。

〔82〕 《新唐书》卷二一五下《突厥传》。

〔83〕 汤姆森:《鄂尔浑碑文》117—118页。(转自《突厥集史》下册。——译者)

〔84〕 默棘连死时,玄宗对他与中国的友好和睦和真诚的友谊给予了高度评价。关于这些参看伯希和《毗伽可汗的中国碑》(载《通报》4—5,1929年238)。

〔85〕 参看伯希和《毗伽可汗的中国碑》246页。

〔86〕 按《旧唐书》卷一九四上《突厥传》记:“(左杀)勒兵攻登利,杀之,自立,号乌苏米施可汗。”《新唐书》卷二一五下《突厥传》记:“国人奉判阙特勒(即左杀)子为乌苏米施可汗。”《资治通鉴</a>专异》十三上说,判阙特勒(勤)子为乌苏米施可汗,天宝初立。《唐会要</a>》九四说:“左杀判阙特勒(勤)攻杀登利。”又说:“余众共立判阙特勒(勤)之子为乌苏米施可汗。”从各种记载来看,《旧唐书》将父子之事,混为一谈。此处是采用《旧书》之说,误。——译者

〔87〕 伯希和:《毗伽可汗中国碑》(载《通报》4—5,1929年,229—246)。

〔88〕 在突厥学上很值得讨论的问题是:回纥是否等同于乌古斯。对于这一众所周知的论战是以以下几点为基础的:

把回纥与乌古斯等同起来的论证得到了汤姆森和马迦特的支持(参看汤姆森《鄂尔浑碑文》137页和马迦特《古碑文的编年史》23页和《东欧东亚之间的往来交涉》91页)。巴托尔德反对这种理论(《九姓乌古斯》和《百科全书》中“Toghuz-ghuz”条目,848页;“Vorlesurgen”条目,53页)。争论较多的问题还有,8世纪的突厥碑文和9世纪的回鹘碑文中提到的九姓乌古斯人的准确位置。巴托尔德带着极大猜测性地将他们定在于都斤山(杭爱山?)以北,另一些专家,以及他们的追随者阿尔伯特·赫尔曼把他们的位置定在克鲁伦河中游(赫尔曼《中国地图集》 〔89〕 《新唐书》卷二一五下《西突厥传》。正如马迦特的论述,莫贺达干在塔巴里的书中写作Koùredil;oùl(Koùredil;oùl=kul-chur),见《古突厥碑文编年》38页,注1。巴托尔德《古突厥碑与阿拉伯征服》页27。

〔90〕 参看《资治通鉴》卷二一五,天宝元年。

〔91〕 参看《资治通鉴》卷二一五。

〔92〕 《新唐书》卷二一五下《西突厥传》。

〔93〕 《新唐书·西突厥传》。

〔94〕 《新唐书》卷二二一下《于阗传》。

〔95〕 《唐书》中称伊嗣俟,即位于632年。——译者

〔96〕 参看巴托尔德《蒙古入侵前的突厥斯坦》(伦敦,1928年,184—196页)。

〔97〕 同上书,184—185页,根据塔巴里和巴拉左里的记录。

〔98〕 参看马迦特《古突厥碑编年》,8页。这一论点遭到巴托尔德的反对,他认为可汗的侄儿未必就是阙特勤。参看《古突厥碑与阿拉伯征服》,10页。

〔99〕 关于阿拉伯征服喀什地区说,参看吉布《阿拉伯在中亚的征服》(载《亚洲研究院院刊》II,1923年)。巴托尔德根据塔巴里和巴拉左里的记载,在《突厥斯坦》(185—188页)中,对有关事实进行了编制。

〔100〕 费尔干纳在《唐书》中名宁远。

〔101〕 719年,称作帝赊的吐火罗地区总督派通晓天文学的摩尼教徒到中国宫廷。(沙畹和伯希和《摩尼教流行中国考》)。关于中国给予吐火罗地区叶护的保护权,参看《唐书》和《资治通鉴》。

〔102〕 巴托尔德《突厥斯坦》页189—192,根据塔巴里的记载。

〔103〕 《新唐书》卷二二一上《罽宾传》。

〔104〕 《新唐书》卷二二一下《大小勃律传》。

〔105〕 吐屯,突厥官名,又名吐屯发。是可汗派往臣属国,负责监督行政和赋税。——译者

〔106〕 巴托尔德《突厥斯坦》195—196页,沙畹《史料》页142,297。

〔107〕 参看巴托尔德《百科全书》948—949页中“Türk”条目。

〔108〕 于阗王尉迟胜(尉迟王朝的)也引援兵来支持唐朝平定叛军。

〔109〕 汉名默延啜,施勒格尔假定其突厥名是Moyun-chor;然而,正如伯希和考证,对应名应是Bayan-chor。参看《库曼考》(载《亚洲杂志》1920年,153页)。其回鹘语称号是T?ngrida qut bulmysh il ytmish bilg? qaghan。在鄂尔浑和色楞格河之间的奥古土河谷发现了他的墓,墓前有古突厥文(或称鲁尼文)碑。参看拉姆斯泰特《北蒙古发现的两个回鹘鲁尼文碑铭及其校译》(赫尔辛基,1913,XXX和沙畹文《通报》1913年,页789)。

〔110〕 在摩尼教残卷中,以及在约821年的哈喇巴喇哈森碑文中,该可汗名下有一组赞誉之词:乌鲁古·伊利克(Ulug ilig,意大汗),T?ngrida qut bulmysh(意从天国获得的至高无上的权利),?rd?min il tutmysh(意为由功而治国的),alp(是英雄的),qut lugh (是至高无上的),külüg(是光荣的),bilg?(是明智的)。参看缪勒的《回鹘志》II,95。

〔111〕 指药之昂。——译者

〔112〕 参看沙畹和伯希和著《摩尼教流行中国考》(载《亚洲杂志》I,1913年,190,195—196)。

〔113〕 《摩尼教流行中国考》276页。当时中国急需回鹘援助以抗吐蕃人。约787年,吐蕃从最后一批唐朝驻军手中夺取库车绿洲,但随后被回纥人赶走。791年,吐蕃又攻甘肃宁夏附近的灵武据点,再次被回纥打败。从783至849年间,甚至到860年,他们保住了甘肃西北的西宁和灵州地区。

〔114〕 中国称怀信可汗。——译者

〔115〕 中国称保义可汗。——译者

〔116〕 参看拉德洛夫的《蒙古古物图录》(圣·彼得堡,1892—1899年)图XXXI—XXXV;拉德洛夫《鄂尔浑古迹》(赫尔辛基,1892年)50—60页;缪勒《普鲁士皇家科学院会议纪要》(柏林,1909年,276页)。

〔117〕 可以看到,这些禁食奶和牛肉等的摩尼教禁令(在放牧牲畜和酿制马奶之地很难实行的)肯定是随着改食蔬饭而制定的。回鹘人已经从游牧生活过渡到以农业为基础的定居生活。(参看沙畹和伯希和的《摩尼教流行中国考》,268页。)

〔118〕 英译文上误为河北。——译者

〔119〕 788年(唐贞元四年),回纥可汗请唐改回纥为回鹘。故788年后,回纥译为回鹘。

〔120〕 由哈喇巴喇哈森、别失八里、吐鲁番和焉耆的粟特语碑文提供的证据表明“四塔沟里”在大约800年已经被回鹘人征服。亨利的《焉耆与吐火罗》(载《亚洲研究院院刊》1938年,550页)。

〔121〕 参看勒柯《中亚晚古佛教》II,《摩尼教文献》(柏林,1923年)和《高昌》(柏林,1913年)图1—6。

〔122〕 勒柯《高昌》图30—32。《中亚晚古佛教》IV,图17。瓦尔德切米特《犍陀罗、库车和吐鲁番》图16—21。

〔123〕 瓦尔德切米特,前引书,图18。

〔124〕 伯子克力克壁画中,有一幅画代表10世纪吐鲁番的回鹘王子博格拉·萨利·吐吐克。

〔125〕 勒柯的著作(Kurze Einführung in die uigurische schrift kunde)(柏林,1919年)93—109页。

〔126〕 参看A. V.哥本的《玄奘传之回鹘译文》(载《普鲁士科学院会议报告》柏林,1935年)。

〔127〕 后期的一位回鹘可汗乌介与其说是统治者,不如说是位冒险者,他企图通过发动对黠戛斯人和中国人的战争维持他在戈壁的统治。847年在阿尔泰山,他在某种未弄清楚原委的行动中被杀。

〔128〕 参看巴托尔德在《百科全书》中的“Beshbalik”条,746页。

〔129〕 甘州回鹘诸王自称可汗(沙畹和伯希和的《摩尼教流行中国考》179页)。

〔130〕 由于敦煌千佛洞中的许多佛教题材的群画中提到甘州回鹘的“天可汗”,这一点似乎更加得到证实。沙畹和伯希和的《摩尼教流行中国考》页203。

〔131〕 参看巴托尔德在《百科全书》中的“Türks”条目,952页。拔悉密部,在回鹘人来到之前,在7世纪分布在古城地区(原别失八里),他们除了说突厥语外,还说他们自己特有的语言。

〔132〕 例如我们可以提到《玄奘传》的回鹘译本,时间是10世纪25—50年,最近由哥本夫人译成法文,收载入《回鹘译文》中。

〔133〕 参看巴托尔德在《百科全书》中的“Toghuzghuz”条目,848页。和“Türks”条目,949页。还有沙畹摘录的汉文史料,在强调处月与沙陀的密切关系时,他提到了两者的区别,即7世纪时,沙陀在巴里坤湖以东游牧,处月在该湖以西。

〔134〕 巴托尔德在《百科全书》中的“Toghuzghuz”和“Türks”条目,848和948页。参看米诺尔斯基的《世界境域志》,266页。沙畹认为沙陀属西突厥种,特别是来自7—8世纪在古城和巴里坤之间作季节性迁徙的突厥部落处月,参看《史料》96页。

〔135〕 关于契丹,参看冯·加布伦茨的《大辽国史》(圣·彼得堡,1877年)。布列什奈德的《中世纪研究》(伦敦,1888年)I,209。沙畹的《中国旅行家游契丹女真记》(载《亚洲杂志》I,1897年,5—6月刊,377)。缪勒《通报》,1922年,页105。在蒙古语中契丹的单数是Kitan,复数是Kitat。

〔136〕 伯希和《库曼考》(载《亚洲杂志》页146—147)。拉施特记述:“契丹语与蒙古语的关系密切。”参看W.巴鲁克的《西夏和契丹的语言与文字》载沙尔莫尼的《卢芹斋收藏的中国—西伯利亚艺术品》(巴黎,1933年)24页。以及W.科特威兹《契丹及其文字》(Lwow,1925年)248页。老莫斯特尔特认为契丹是蒙古字Khitai的复数(《鄂尔多斯志》载《北京辅仁大学</a>学刊》monuments de I''ecriture tangout)(《亚洲杂志》I,1920年,107)。巴鲁克《西夏和契丹的文字与语言》(中国—西伯利亚艺术)。关于西夏艺术,看A.伯恩哈蒂的文章(Buddhist. Bilder der nzzeit der Tanguten)(《东亚杂志》,1917年10月)。

〔147〕 巴托尔德《百科全书》“Qara khitai”782页。

〔148〕 伯希和和L.凯尔的《辽道宗墓和契丹文字碑铭》(载《通报》1923年,10月,292页)。W.科特威兹《契丹及其文字》(载《东方学年报》1925年,页248)。

〔149〕 伯希和认为“Djürtch?t”是女真的最初形式。参看《通报》(1930)297—336页;“事实上,Joutchen(Ju-chen)是Djürtch?t的讹用形式。”

〔150〕 参看沙畹《中国旅行家游契丹女真记》(载《亚洲杂志》I,1897年,378)。维格的著作(Texts historiques)II,1621年。

〔151〕 来自王室的完颜一名可能只是汉文“王”字的通古斯语译音,意思是“王”或“王公”。参看伯希和《中亚几个词名考》(载《亚洲杂志》1913年页467)。

〔152〕 伯希和《通报》1922年5—6月刊,223页。哈勒兹《满文“金史</a>”》1887年。

〔153〕 这次战争的一个枝节与基督教史有关。金人在入侵过程中俘虏了汪古部的一些成员,(该部落后来定居在山西北部的托克托地区,但是,部落中的许多氏族朝甘肃南部的临洮方向迁徙)。金人把这些俘虏流放到满洲南部地区。这些汪古特人是景教徒,由于吴乞买王的预见和对他们的一个偶像作出了解释,遂使他们获得了自由,金人重新把他们安置在黄河以北的青州。伯希和《中亚远东的基督教徒》(《通报》,1914年,630页)。

〔154〕 参看巴托尔德《突厥斯坦》381页。伯希和《亚洲杂志》1920年,146页。

〔155〕 伯希和的《萨满教》(载《亚洲杂志》1913年,3—4月刊,468页)。W.格律伯的文章(Note préliminaire sur Langue et L''écriture des Jou-tchen)(载《通报》1894年,3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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