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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诗歌_艺术的起源

作者:格罗塞 字数:9109 更新:2025-01-08 15:44:32

对于文明各国的诗歌,歌德曾称它为片断中的片断。对于原始民族的诗歌我们又将它称作什么呢?文明民族的诗歌大部分已因经过书写和印刷而有了定形,野蛮人的诗歌的保存,却全靠不很确实和不能经久的记忆力;至于由欧洲的考察研究者所记录下来的那些片断,则不论在量上或在质上都是不很充分的;如果想根据那些片断而对全体下一结论,则确实是狂妄的企图。在从前“野蛮人”的故事和“缺乏诗意”的歌谣,是大家认为没有研究价值的。在最近,研究科学的旅行家和宣教师等对于这些向来都被忽视的资料已很努力搜集;但是这种搜集的工作至今还没有普遍的开始,就是已着手进行的地方,到现在为止,收获也还不见得丰富。斐及安人的诗的作品我们只知道一种。代表菩托库多人的诗仅只两首简单的舞曲而已。曼恩的安达曼集,除了许多神话之外,也只有两首歌谣。关于澳洲人的诗歌,只有对布须曼人和埃斯基摩人,我们知道得还比较详细一点。但是这区区由欧洲人搜集拢来而且译成欧洲文字的澳洲人的歌谣和故事,我们就能认为是真正充分的研究资料吗?我们对于格累(Gery’)布雷克(Bleek)和林克(Rink)们在语言学上的准备和注意,并不加以丝毫的怀疑。但是这些民族的语言和我们的完全不同,即使有最大的语言学的天才和注意,也不能给我们以没有偶然发生的错误的确实保障。在原始诗歌的搜集上,即使能避免一切错误,难道在翻译上也能完全避免错误吗?当我们回想到用法兰西的文字从来不能表现出歌德歌曲中的神韵,甚至用最接近的英国语</a>言来翻译,也时常会失去德国诗歌大部的特殊性时,我们怎轻易希望对于语言文化和我们十分悬殊的狩猎民族的诗歌的原意,在翻译成欧洲文字之后,还能很近似原意呢!1处在这种情形之下,希望这初步的尝试能完全代表原始诗歌的广博的内容和价值,确是不合理的。无论如何,我们除了举一个简略的概要之外,并没有其他的奢望,大概在这个概要里,也还有很多地方是需要修正和补充的。

诗歌是为达到一种审美目的,而用有效的审美形式,来表示内心或外界现象的语言的表现。这个定义包括主观的诗,就是表现内心现象——主观的感情和观念——的抒情诗;和客观的诗,就是用叙事或戏曲的形式表示外界现象——客观的事实和事件——的诗。在两种情形里,表现的旨趣,都是为了审美目的;诗人所希望唤起的不是行动,而是感情,并且除了感情以外,毫无别的希冀。这样,我们这个定义,在一方面,从感情的不合诗意的表现中区别出抒情诗来,在另一方面,从教训和辞章的表现与记述里区别出叙事诗和戏曲来。2一切诗歌都从感情出发也诉之于感情,其创造与感应的神秘,也就在于此。

斯宾塞(Herbert Spencer)在其 “哦,喀耳华的鹫鸟啊!

哦,喀耳华的鹫鸟啊!”9

准备作战的武士们,也借歌谣来发泄他们的愤怒,在那歌谣中,他们预计着怎样对他们憎恶的敌人报仇雪恨。

“戳他的额,

刺他的胸膛,

戳他的肝,

刺他的心脏,

戳他的腰,

刺他的肩膀,

戳他的腹,

刺他的肋髈.”10

这样一直数下去,直到身体的各部都交恶运为止。他们或者数计他们的武器以鼓励自己。

“布鲁(Burru)的楯,棍棒和长枪,

还带着比拉(Berar)的飞去来器,

华罗尔(Waroll)的宽阔的飞棒(boomerang)

布丹(Boodan)的带、缨和帷裙;

起来,跳上前去,瞄得准呀,

用这匀直的鸵鸟枪!(Emw-Spear)”11

有时候也拿歌谣的本身来作为锋利的武器。讽刺的歌谣是澳洲人大家所爱好的。格累曾经听见有人唱过一首讥刺土人的歌,歌辞如下:12

“噢,怎样的一条腿,

噢,怎样的一条腿,

你,袋鼠脚的贱东西!”

土人的警察官 “chēklūykumyrà”就是“谁丢失了硬壳乌龟?”然而在散文中,同样的句子却应该是:

“mijayadichēbalenbákàchire”

一看就能明白这两种体裁之间,是有多么大的区别。在这一句歌里也和在其他许多歌里一样,辞句为了照顾诗形凑就韵律的缘故,已经被雕琢得不容易辨识。31事实上,诗人作了新的诗歌,有不少时候不得不用普通语言译述诗歌的意义给他的歌者及公众听。32关于埃斯基摩人,就菩阿斯所搜集的少数诗歌之中,已经有五首足以指证这种事实的诗。这些诗歌的本文只是一种完全没有意义的感叹词之节奏的反复堆砌而已。33这样,我们不得不下一种结论,就是最低级文明的抒情诗,其主要的性质是音乐,诗的意义只不过占次要地位而已。

人们常说诗的发展,起源于叙事诗。这是实在的,欧洲文明国的文学史,是以叙事诗开始的,但是和荷马诗中的英雄的铜铠和宝剑不是原始的武器一样,荷马的叙事诗,也不是原始的诗。叙事诗是用审美的观点为着审美目的的一种事实的陈述</a>。诗的叙述并不是绝对需要用韵律的形式表现的。一件用绝对正确的韵律,和毫无瑕疵的韵脚所叙述的事实,不一定是合于诗的;另一种用没有拘束和朴素的散文所叙述的故事,也许是合于诗的。澳洲人、明科彼人,布须曼人的叙事诗,除了少数韵律的句语外,其他的全是散文。只有埃斯基摩人的童话(Marchen)才大部分是用正确合律的朗诵法讲说的。诗人的作品的特性,在于他的主义是要影响感情,也只要影响感情。含有外表目的的任何故事,不论是要教训听众,或者是要使听众受刺激而动作的故事,不问它是装成散文,或是纳入诗的形式之中,都同样的不是诗的作品。

在理论上,叙事诗的定义是非常容易下得清清楚楚的,但是,当我们一经从理论的境域,蹈入实际的世界时,我们就会感到这种不遂心的经验的痛苦,这种经验对那些不会好好儿设法避免的、玩忽的理论家们,是无可逃避的。我们在许多千变万化的实际表象之前,如果坚持着简单的定义,是会觉得手足无措的。我们将怎样从历史的传说里区分出叙事诗来呢?现在看一个安达曼人的故事:“古代明科彼族的一个女人有一个儿子;因为他的气力和功业博得了盛大的名声。但是又因这些事情的缘故,引起了另外一个青年名叫白利比(Berebi)的妒忌,结下了很深的仇恨。在雨季开始某一日,白利比去访问那个青年的母亲,并且请求他们准他同坐他们的独舟去游河。他们同意了,白利比就带着一把生锈的斧头和一块磨刀石,走上船去。他把武器藏在船底之后,就走到那个青年面前,握住他们的臂膊,从手指一直嗅到肩上,好象欣赏他筋肉发达似的。他一面嗅着,一面喃喃自语,要使鲜血染他的嘴唇。忽然,他刁乖地咬伤那个青年的臂膊,而且杀死了他;但是杀人者的牙齿,深深地陷入被杀者的肉里,不能够拔出来,因而终于为被杀者的友人所捕杀。后来两具尸体抛入海中,那个青年变成了一个蜥蜴,杀人却变为一条毒鱼。青年的母亲在伤心悲痛中做出了种种罪恶,因而蒲拉加(Puluga)神,竟用洪水来惩罚他的罪恶。”34这个故事,除了最后一段,很可以认它是历史的传说,同时在另一方面,也可以看它是诗的创作。35关于这一点,我们认为是不能怎样决定的。大多数著作家,对于这些地方,都用一种非常权宜的方法来说明,就是凡是富于空想的(Fanciful)都是诗的作品。但是他们首先忘记了那“空想的”概念,在不同的个人和不同的民族之间,其意义的广狭大相悬殊。受过教育的欧洲人,对于人变为鱼和蜥蜴的故事,一定会感到是颇念空想的;但是这样奇怪的事情,对于粗野的明科彼人的宇宙观恐怕是极其自然的。我们要特别当心,不要照通俗的样儿把空想和诗混在一起。诗人固然要运用空想或者创造的想象,然而,研究家也同样地要运用空想。要解决数学上的问题或构成物理上的假定,和要将神仙故事变成诗,对于空想的需要是相等的。其主要的差异,不过在想象力所倾向的目的不同而已。一个虚构的故事,即使它富有空想,也不见得就是诗的;只有在空想能振起,又能保持审美感情时候,才是诗的。澳洲有一个故事讲到塘鹅(Pelicaa)怎样会有黑白的羽毛,说:“在最初,一切塘鹅都是黑的。有一天,有一只塘鹅被澳洲人所欺骗,它气愤非常,竟想将身体涂白,以便和人们斗争。当它刚涂饰到一半的时候,另一只塘鹅来了。因为它不认识这种黑白相间的怪东西,就用嘴去啄它,并且杀了它。这事以前,一切塘鹅全是黑的,现在却有黑白相杂的羽毛,就是因为这个缘故。”36这个故事,当然是富有空想的,但是以它的性质论,与其说是诗的宁可说是科学的。就因为做这故事的目的不是为了娱乐,而是为了教育。实际上,我们不妨称它为原始的动物学学理。所谓学理就是将不知原因的现象,归并入知道原</a>因的现象群里去。澳洲人的这个故事,与这条原理恰恰相合。澳洲人的皮肤原来是黑色的;只有他们为了斗争而涂白身体时他们才会变成白色。现在塘鹅的羽毛黑白交杂,就以为塘鹅也是为斗争而涂白身体的,又以为它的涂染工作没有完成,所以没有全身都白。这种解释,在欧洲人看来原是非常可笑的;然而那故事原本不是为文明的欧洲人,而是为原始的澳洲人说的。

布须曼人,有如下的一段故事说到星的起源:“古代有一个女郎——布须曼人的始祖——想造出一种使人们看得出回家之路的光,所以她把炽热的灰烬撒向空中,于是火花就变成了星星。”使布须曼人想出这样幼稚故事的思想倾向,与诱导前人从事重要发明和深刻洞察的思想倾向,在原则上是相同的。他们在这种原始的科学的努力之外,又制造了许多关于语言的假定。在明科彼的语言中,同是“gu-rug”这个字,却可以用作“夜”的意思,也可以代表“毛毛虫”的意思。他们因为不能不说明原因,又有如下列的一个故事。“有一天太阳燃烧似的照耀着,令人非常苦闷。有两个因苦闷而烦躁的妇人,为了要发泄她们的苦闷,把一条可怜的毛毛虫践踏死了。普尔加神对于这件罪恶非常震怒,于是降下漫漫的长夜,可使人们对日光的价值再看高些。所以夜和毛毛虫同样的叫做gu-rug.”37原始人的文学充满着这一类的故事,而这类故事的实质都不是诗的。固然那些作品里也含诗的原素,但我们却不能把那些原素抽分出来。所以我们在研究原始的叙事诗时除了将这一群完全撇开不管(不顾其中有无诗意)而专研究那些没有历史的传说和科学的假设的性质的故事之外,并没有别的方法。不幸得很,我们这样分开了还是不能根据一般的原则来处理,而必须个别的由其本身来决定,而且在我们着手进行之时,还常常会陷入谬误。然而,更不幸的还是在即使没有这个缘故,我们的材料已经很少,因为这个缘故,必将更形锐减。曼恩从明科彼民族间搜集来的故事,大部分都是神话的,在澳洲人的故事中,只有极少数才确是诗的。布须曼人的动物故事,其中的大部分也应当抽出。只有从埃斯基摩人的故事中,我们才看得见有相当部分是纯粹的或者是主要的,由诗的动机促成的。我们在下面所举的原始叙事诗的特性,只是关于详细选择之后所遗下来的少许材料的:

原始叙事诗的产品,大概篇幅都很有限。像印度人希腊人和德意志人那样伟大的叙事诗,在原始期的文化上,是和金字塔和宫殿一样稀少的。但为这种工程所需的建筑材料,确是早已随处散放着。狩猎民族的多数故事,题材大都有关联。例如,在布须曼人之间,蝗虫是一切故事的中心;然而虽有这样的关联,各个个别的故事从未联合成一个诗的系统。布雷克固然曾经提他南非洲动物故事全集为南非洲的列那孤,实际上,也最多不过包含着南非洲的列那孤的许多材料而已。

原始的叙事诗,是从与野蛮人兴趣最接近的人及动物的生活圈子——原始的艺术很少超出这个范围——采取材料的。在澳洲和南非洲动物的诗颇占优势,北方住民所讲的故事,却常用人事做材料。林克说,“埃斯基摩人的故事,给予我们以一幅真实的图画。他们描写在他们的生活及自然环境内,引起他们最强烈的想象的一切,例如使他们感到伟大和愉快的,以及使他们觉得可恶和恐怖的各种事务。他们不断地描画激烈的生存竞争强迫他们承认与赞叹那代表胜利生活的 “蝗虫取了一只鞋,并将那只鞋变成一只大羚羊,蝗虫把那只大羚羊藏在芒草中当作玩物,并且用蜜喂养它。为了要知道蝗虫为什么不带蜜回家,猫鼬就被派去看风;但是当蝗虫想从芦草中唤出大羚羊的时候,猫鼬却把它关闭在一只口袋里,它就依祖父的忠告,在袋里咬穿一个孔。猫鼬就把大羚羊从芦草中叫了出来,将它射杀。蝗虫发见它的游伴死了,哭得很是伤心,就追寻踪迹,发见两只长尾猿正在收集羚羊的血汁,其中一只猿抓住蝗虫,狠狠地掷在死羊的角上。但是蝗虫却钻过别一羚羊的胆囊里躲在黑暗里。在太阳还没有下山的时候,就逃回家了。那两只猿把羚羊的肉撕成一条一条,与他们的武器和衣服,一起挂在树上。到了夜间,它们正睡着的时候,那株树生长起来,慢慢蔓延到蝗虫和猫鼬的地方,等他们的仇敌醒过来的时候,蝗虫和猫鼬已取得全部的财物。其中一只猿猴只有一条带子没有被夺,就用来作为尾巴了。”40

这种故事,正像我们的小孩子们互相传告的故事一样。它们是纯然发生于喜欢荒唐无稽的嗜好,而用最粗野的形式以满足诗的兴趣的要求的。在这些故事里面决没有什么高尚的艺术统一性的踪迹;只是一种空想连接着一种空想;而且这种空想愈是牛头不对马面才愈好。和这些噜苏的作品比较起来,埃斯基摩人的故事已经表现出相当高级的叙事诗的形式了。为了要指正将空想和诗意混作一物的错误意见,特举出发展程度较高而含空想原素较少的埃斯基摩人的叙事诗,和我们在澳洲人和布须曼人之中所见到的最粗野而空想却较多的叙事诗比较一下,决不是无益的事情。那种原来很野蛮的蕃衍的空想,在诗的发展的进程中,已经渐渐地被删除并征服了,到现在,最伟大的诗人给予我们的最优美的空想,常常是最单纯而又最自然的。埃斯基摩人知道怎样应用最高点和对比的原则;而且对于注意、同情和愤怒等的引起也是很成功的。林克说:“诗人们从他们的贫乏的材料里去获取效果和变化,确是具有特别技能的。倘若更进一步去研究他们的故事,在他们用最平凡的开端,而达到最完备的发展的方法上,以及他们愿意操纵听众的注意而故意一面叙述危难,一面说明克服这种危难的手段的方法上,我们也可以发见了一种真实的诗的感情。”41倘若我们读了下面所举的小该沙苏克(Kagsagsuk)故事,谁也会承认林克的话是对的。这是埃斯基摩人所爱好的故事的一种,并且呈现着一切叙事诗的艺术特性。这里,除了几处不重要的已删略之外,我们现在举出林克根据九种不同的版本所发表的形式举例如下:

“从前有一个可怜的孤儿,生活在凶狠的人群中间。这个孤儿的名字叫做该沙苏克。他的养母是一个贫穷的老妇人。他们住在一家人家门口的一间卑陋的狗舍里,他们是不许走进那家人家的住房里去的。该沙苏克为了要使自己温暖一点儿,就睡在过道里的狗群中。当人们拿鞭子去打醒他们的橇狗时,如果鞭子也打到这个可怜的小孩子身上,他们是漫不介意的。当人们以象脂和冻肉大嚼之际,假使该沙苏尔也睡在门口,他们常常会用手指塞进了他的鼻孔,而高高地把他举起来。所以他的鼻孔涨大了,否则也不过和平常的一样大小。他们有时候会拿冻肉赏给这个可怜的小东西吃,但是他们并不借刀给他去切碎,他们还说他用牙齿咬就尽够了。有时候他们会拔掉他的一对牙齿,说是因为他吃得太多。他的穷困的母亲也为他做了一双靴子,和一杆小枪,使他可以出去和别的小孩子一块儿玩,但是小孩子们推倒了他,使他在雪地上打滚,将他的衣服弄得遍身是雪。还想尽种种方法虐待他。有几次女孩子们以污物涂满他一身,有一次,他独自走到山上,思索着他要怎样才能强壮。他的养母曾经教过他魔术的咒语。其时他正站在两座高山中间,他就高声叫喊:“力气哟!到这里来呀!权力哟!到我这里来罢!”忽然,像狼一样的一只大野兽出来了。该沙苏克吓得了不得,连忙逃走,但是那只野兽马上追着了他,卷起他的尾巴象绳索似地绑住了小孩子的身体,并且拖倒了他。那时候,该沙苏克耳边只听见一种嘎嘎的声音,又看见许多海狗的骨头,从他的身体上落下来。于是狼开口说“这些就是阻挡你发育的骨头。”随后那只怪兽又把这位少年推倒两次,每次都有骨头掉下来,然而掉下来的数目已经依次减少了。 3.Ehrenreichi,Zeitsch fur Ethnol.,Vol.XX.pp.33,61.

4.格累所供给的两首诗,他自己说是从原文直译出来的,可以说是唯一的例外。然而该尔兰德却以为这两首诗的规则的和韵律的不自然的构造,完全不是澳洲式的。我们以为这两首诗倒很象是用澳洲人的原意写成的自由英文诗。参看Grey,Vol.II pp.312,315.Waitz-Gend,Vol,VI pp.757,758.

5.Taplin,The Narrinyeri.

6.Eyre,Vol.II,p.239,from Teichelmann and Schurmann.

7.Spencer,Descriptive Sociology.

8.原文是:“Pindi Mai birki-birki parrato”见Eyre,Vol.II,p.239,from Teichelmann and Schurmann.

9.见Taplin,The Narrinyeri,

10.见Grey,Vol.II,p.309.

11.见Honery,Jour.Anth.Inst.,Vol VII,p.245.

12.见Grey,Vol.II,p.308.

13.见Honery,Jour.Anth.Inst.,Vol VII,p.244.

14.见Grey Vol.II,P.310.

15.见Brough Smyth,Vol,I,p.62.

16.见Man,Jour.Anth.Inst.,Vol.XII,p.389.

17.见Baos,An.Rep.Bureau of Eth.,1884—85,p.649.

18.见Rink,Tales and Traditions of the Eskimo,pp.66 etseq.

19.下面是这首诗的原文:

Kuhorssuanguak imakaja haija

imakaja ha

haijaokalulerangame imakaja haija

imakaja ha

haijaavgkumarpunga imakaja haija

imakaja ha,etc.

“imakaja haija”的叠句是没有意义的,和我们的Tra或Fol-de-rol相仿佛。

20.这两首歌,和上面那一首相似,在每句之后都附有一句毫无意义的叠句。

21.见Rink,p.89.我们永远不应该忘记,我们对原始的抒情诗的知识是很残缺不全的。但是,如果对于这一类诗的欣赏,原始人和文明人有着同样的热忱,那么我们的搜集虽则很有限,也一定会包含相当数量的恋歌了。22.Westermarck,History of Human Marriage,p.357.

23.林克所发表的格林兰人的五首歌,其中有三首是这一类的。

24.Boas,An.Rept.Bureau of Eth.,1884—85,p.649.

25.Man,Jonr.Anth.Inst.Vol.XII,p.389.

26.Waitz-Gend,Vol.VI,p.755.

27.Ibid.,p.756.

28.在欧洲也有不少同样的例子。在菩卡绰(Bio)的《十日谈》里面就可以见到一个很有趣味的例子。在 36.Brough-Smyth,Vol.I,p.478.我们在这里列举的,是这故事的简略式。

37.Man,Jour.Anth.Inst.,Vol.XII,p.172.

38.Rink,p.89.

39.Rink,p.90.

40.Ratzel,Volkerkunde,Vol.I,p.75.

41.Rink,p.89.

42.Rink pp.93.et esq.

43.我们可以拿菩阿斯抄录的Ititaujang传说(见菩氏loc.cit.,p.617)和维兰特铁匠的传说(The Saga of Wind the smith)比较着看。

44.Ratzel,Volkerkunde,Vol.I,p.78.

45.Boas,Ioc.cit.,p.649.

46.Eyre,Vol.II,p.240.

47.菩维(Bove)所提到而没有加以描写的耶甘民族(yahgans)所扮演的戏剧,实在也许是摹拟舞蹈。

48.考照上面舞蹈章,我们所推断的关于埃斯基摩人的摹拟舞蹈。

49.Choris,Voyage Pittoresque autour du Monde.

50.Lang,The aborigines of Austrlia.Brough-Smyth,Vol.I,p.171.关于欧洲人的事件,并不减低这个表演的任何原始性。

51.我们在这个文化阶段上所找到的原始人民从事写述的尝试,就是澳洲人的刻痕记数,和阿拉斯加人(skan)的绘画,照它们的性质而论,都是完全不适宜于表现诗的形式的。

52.Waitz-Gend,Vol.VI,p.706.

53.Ibid,p.707.

54.Man,Jour.Anth.Inst.,XII.p.122.

55.Rink,p.14.“格林兰人和拉布拉德人之间的语言的差别,比较瑞典语和丹麦语之间的差别要少一点。”

56.Rink.p.14.“在康尼博士(Doctor Kane)游历到密士海峡的埃斯基摩诸小部落的时候,土人们因发觉他们自己不是世界上仅有的人类,而觉得很惊奇。”

57.Stokes,Discoveries in Australia,Vol.II,p.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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